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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感动】寻访上海之根有感(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3:09:06

作为一个外地人,我来上海的次数可谓不少。也许是来的次数多了,如今来上海,我已经对上海的繁华摩登,对上海的灯火阑珊,没有多少兴趣了,却总是喜欢去逛那些老街老巷,喜欢去游那些古镇古村,因为那里仍然可以寻找到上海的传统风貌,那里还是能够寻觅到上海的传统特色,那里还能感受到上海的传统文化。

大家都喜欢游山水,我也喜欢,并且我还很喜欢逛古镇,如这上海的古镇,被我陆陆续续扫街了不少,像朱家角、七宝、枫泾、新场、召稼楼、南翔、罗店等上海有名气的古镇,我都去过,有的甚至多次悠游其中。我对“古镇”两字,总是有着特别地敏感和兴趣。

走过上海的这些古镇,它们各具特色,各有风味,景致不同,当然体验后的感受不同,尤其是它们在上海历史中的作用与地位不同,这也是我对古镇满怀兴趣的重要原因。比如那召稼楼古镇,是上海农耕文化之源,而那新场古镇,代表上海海盐文化之史。今年这次暑假来上海,再去哪里呢?有一个说是“上海之根”的地方,还没有去过,就去那吧。

上海的根在哪?这应该是上海人要关心的,可我这外地人,看多了上海大都市的绚丽与魔幻,看多了外滩与陆家嘴的热闹与繁华,对上海的传统就越来越感兴趣,也想去实地访一访这“上海之根”。

都说松江是“上海之根”,又说寻上海之根,一定要来泗泾。泗泾古镇,算起来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并素有“百年上海,千年泗泾”之说。这个松江的古镇,是上海人默认的寻根之地。

从网上资料显示,泗泾古镇也位列“上海十大古镇”之中。可是,相比朱家角、七宝等古镇,泗泾的名头虽然很响,可它的人气却很清冷,主要是古镇老街的保存现状并不理想。所以,一旦决定要去泗泾看看,我内心也非常清楚,这是一次不报任何“惊艳”,“偶遇”希望的旅行。

先说说“泗泾”的名字,初看到这个词语,定会觉得有很重的陌生感。如果不告诉你是地名,这满是“水”的词语,你很可能会认为是河,是湖,甚至是江。而用这个词语命名一个镇,可以想象,这里一定是水网纵横,河湖交错,水流云散。确实,傍水,是江南古镇最鲜明的特点,一条或几条浜河,然后两岸数街,形成古镇的骨架。泗泾古镇也毫不让人费神冥思琢磨,不出人意料,因地处通波泾、外波泾、洞泾、张泾四条泾河汇集之地,而得名。

对“泾”字,估计大家最熟悉的,是成语“泾渭分明”。确实,字典里“泾”的一般解释是那条发源于宁夏,经甘肃、陕西流入渭河的泾河。可在百度百科中的解释,我觉得与泗泾的“泾”更贴切:泾,表示“南北流向的水流”、“由高处向低处流的水”。本义:由北向南、由高向低流动的水。所以,大家可知,汇集泗泾的四条泾流,是北流向南的。它们汇入泗泾塘,然后流到黄浦江,终归大海。这东西向的泗泾塘,可就是泗泾古镇的母亲河。

八月十日,登陆我国的史上第三大台风“利奇马”经过了上海。十一日,周日得闲,怀着一丝丝向往的心情,抱着一点点探究的想法,专程开车到泗泾一睹古镇风采。从浦东到松江,一路交通顺畅,几乎没有感受到台风后的影响。只是那蓝蓝的天空,漂着似乎更加拥挤的白云,呈现出一丁点台风后的影子,反倒让旅游及摄影,增添了乐趣与味道。

导航直接到了古镇,过一公路桥,桥头就是古镇的石牌坊。牌坊古色古香,两层飞檐,看到“古镇泗泾”四个字,让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导航输入“泗泾古镇”得到的结果都是“古镇泗泾”。

从古镇牌坊进去,是开江路,一条并不宽敞的老街。整体来看,由于没有较好地保护,基本上没有多少老街的味道,只街上少许的石板和路两侧少量保存的老房子,强撑着“古”的痕迹,看上去确实很平淡,不像有些江南古镇,街道两侧的建筑飞檐翘角,鳞次栉比,俏屋名楼,让参观者乐此不彼。尤其是现时,泗泾镇政府正在开发老街,几乎所有门面和老屋,都关门闭户,差不多没有可让人参观的点,所以,只能走过路过,表面一看看,简单说一说。

泗泾古镇也是名人辈出的地方,老街上目前能够看到的名人故居有马相伯故居和史量才故居等,可惜都没开放。

马相伯故居大门右侧的一栋老房子,显然是近期发生了火灾,那烧焦的木樑柱,还凄惨地矗立在那,亮着黝黑,诉说着悲凉。

资料显示,马相伯(1840年4月7日-1939年11月4日),祖居江苏丹阳,是著名教育家,震旦大学、复旦大学、复旦附中、向明中学的创始人兼首任校长,爱国人士。杰出教育家蔡元培、民国高官于右任、邵力子都是他的弟子。马先生立志报国,他深感“自强之道,以作育人材为本;救才之道,尤宜以设立学堂为先”,于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八月),将自家在松江、青浦等地的三千亩田产,捐献给天主教江南司教收管,作为创办“中西大学堂”的基金。1906年,马相伯赴日,在日本学会成立典礼上发表演说勉励留学生:“救国不忘读书,读书不忘救国。”1925年,马相伯在参与辅仁大学创办时,寄语道:“齐驱欧美,或更驾而上之。”1939年马相伯先生病重之时,正值日寇侵略我国,他忧国忧民情更深,说:“我只是一只狗,只会叫,叫了一百年,还没有把中国叫醒!”

中国的近现代教育,就是马相伯这样一些有全局视野,有历史担当,有民族和国家使命感的仁人志士不懈努力奋斗的成就。我们这些搞教育的,我们所有受教育的,在安静的学园中,学习、工作、生活,应该铭记和感恩,并学习他们这满腔的爱国热情。

“读书不忘救国”,当代青年生活在国家大发展的好年景中,为民族复兴,为中华民族“齐驱欧美,或更驾而上之”应该勇于担当,有所作为。

史量才故居在老街的一条巷子里,大门看上去挺气派,可不是古迹,并且门前住户挂晒着衣服,连照片都拍不到清爽的。院内只有一个修复的砖照壁和一栋一层墨黑的木瓦房,算是“古色古香”的。

其实,史量才(1880年1月2日-1934年11月13日)在沪上还是很有名气的。他是南京市江宁区人,杰出的商人、教育家和报业巨子,近代中国出色的报业经营者。他担任《申报》总经理,敢于抨击时弊,揭露当局的黑暗统治,因而声誉雀起,报纸发行量也骤增。1934年11月,他在从杭州回上海途中,被国民党特务暗杀身亡。如今故居门楼两侧的对联“顺应时代进步潮流,鼓舞民众爱国斗志”,由原文化部副部长周巍峙所题。史量才是有民族大义的人,有职业操守的人,值得后人敬仰。

在临塘一侧的几栋房子,一层砖瓦,其中有个古镇的亮点:南村映雪。看着名字,“小资情调”很浓,或换句话说,文学范儿很足,但你不一定知道这是干什么营生的?

白素的墙,一框小小的石梁门,门右侧印着一横排小小的楷体“南村映雪”,走近再看,字的右上角有一印章似的红底白字:泗泾。再细看,汉字下面,还有一排小小的英文:“ART?BOOKS?COFFEE”。这下应该大概知道是做什么的吧?这是个新华书店,是个具有浓郁艺术氛围的新华书店,不仅可以买书,还可以一边看书,一边喝咖啡。这店名,不仅画面感唯美,而且还具有泗泾特色。陶宗仪、孙道明都是与泗泾有关的历史名人,“南村”为元末明初文学家陶宗仪寓居泗泾所住之地,他曾筑“南村草堂”,“映雪”则取自藏书家孙道明所建的“映雪斋”。

走进南村映雪,轻慢的音乐,让从炎炎夏日下来到的人们,顿时觉得舒缓,老屋让人感觉阴凉。灯光框架的延伸,牵引人们进入时光隧道,吸引人们走入知识的海洋。书店仍然保持有江南老民居建筑的整体特点,一门一窗、一室一堂,那么古朴闲适。站在咖啡吧台,看到一行文字在墙上闪亮:“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这里确实将古建筑与现代书屋结合得相当完美。

在那小小的读书屋内,静静地坐下来,要上一杯咖啡,寻一本《上海滩上的万国风情》、《消逝中的上海弄堂》,或者《“泗水会波”说泗泾》、《南村映雪泗泾里》,在这宁静的“雅座”中慢读,累了的话,起身望一望那长方形的瓦檐天井,是不是觉得浪漫与小资?我看目前泗泾老街上,最有味的的就是这里了,确实让我一见着,就不由地赞叹,不知不觉就融入到它闲适、幽雅和小资的情调中。

南村映雪的房舍,是老街上的管氏宅,新修缮装饰的。旁边还有程氏宅、孙士林宅,也标注“已修缮”,但还没开放。

在老街上,有一座寺,叫福田净寺,有兴趣可进去“净化”一下。规模不大,建筑却气派轩昂,相比之下,老街的老建筑却真是相形见绌,是否令人嘘嘘?

泗泾塘上的福连桥,是一座三拱石桥。站在桥上望,盈盈塘水,雨后浑浊,涛涛东流。桥上良好的视野,两岸的宅院,有些的墙脚,还浸在水中。蔚蓝的天空,朵云飞渡,随风变幻着形态。桥上行人稀稀,但岸边垂钓的人不少。这么湍急的水流,还能钓到鱼?据说原来塘上有三座石拱桥,可现在只剩下这一座了。

走到老街的最东端,是古玩城,原来是“张泾明清一条街”,现在改造为“城”。不好说里面冷清,但“城”内确实很杂乱,连那“著名”的古戏台四周,都横七竖八堆着东西,或停着车辆。

我看,泗泾古镇标志性的建筑,还是那安方塔。塔在塘北岸,七层八角的宝塔式,挺拔高耸。塔下绿树浓郁,隐约可见一条长廊。可惜,还是因为铁将军把门,只能在街上仰望,最好是到来时的那公路桥上眺望。确实,从这个角度拍塔,还是不错的视角,又天空白云飘飘,你等着各种云朵的变幻,与巍巍古塔相衬,画面感还是很强的。

古镇上,有“三弓一箭安一方”之说,这“一箭”就是安方塔,而“三弓”指的是泗泾塘上曾经的三座桥。人们对于自己的家园,从地理位置的选择,到肇基规模的策划,直到每一栋建筑的风格,一砖一瓦、一门一窗,雕花棱角,都是认真考量,精心设计,赋予其寓意,寄托其愿望,祈求安宁兴旺,寄望福禄长康。正如这安方塔,守得一方万世平安,被泗泾人如此寄予厚望。

泗泾镇这一座具有悠久历史和深厚文化底蕴的千年古镇,曾经享有“郡东十八镇,泗泾第一镇”的美名,如今老街的样貌,总体却是这般的“寒酸”不尽如人意。在福连桥上,遇见一位五十来岁的男子,问我“也是来参观的?”聊起来后,他说,三十年前,不是这样的景象,老街老建筑,街面市井,沿岸风光,都挺不错,并不由叹息一声。看古镇,看老街,常能听到这样的叹息和抱怨,这确实是很自然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时间过去三十年,尤其是现代化的高速步伐,乡村集镇曾经的繁华,确实黯然很多。我的要求不高,能够寻找到古镇的一些迹象,能够了解古镇的一些历史,品味古镇的一些人文,体会古镇的时代变迁,我就知足。虽然这些并不能通过一次“到此一游”都做到,但只要以这样的心态游古镇,总是会有收获的。

比如我们宏观地看泗泾周边的地理环境,泾浜纵横,河塘密布,古镇如一颗珍珠,镶嵌在这东海之滨的水网中。再细看这泾流潺潺,塘水依依,碧波谵荡,桥楼倒映,也是小桥流水人家,江南水乡的情调,也是十分的浓郁。何况,泗泾还有一些文化遗产,我们不巧没能欣赏到,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十锦细锣鼓》,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皮影戏《清官李柬》等。

略微远离繁华的上海大都市,泗泾倒是有其独特的安详宁静,它悠闲的身段,显得格外地低调。我喜欢这样的安静,喜欢这样的闲适,喜欢这样的平平淡淡和自自在在。我也愿古镇风采依旧,老街活力再现,正如老街牌坊所书:“九峰列翠,四水扬帆”。

如今的上海,与一百七十多年前开埠时比,有天壤之别,不仅仅是市政和经济社会发展,更重要的是人。讲起上海人,有人用小资、精明、小气、排外等词来形容,上海人也自诩有特殊的“高贵”。使得讲起“上海人”,有不少人会有“看法”。可是,现在外地人在上海工作、安家的很多,以至于有多少生活在这魔都的人,敢说自己是“真正的上海人”?如果追根溯源,大家几乎都是外地人,而敢于说自己是真正的上海人的,按照余秋雨的话来说:“又是几乎所有上海人都看不起的‘乡下人’”,如松江泗泾的人。

寻找上海之根,这老根确实已经有些落魄,有些朽木,与摩登大上海相比,完全可以用落后来形容,可以用寒酸来标注。但是,寻根是不问贫寒,是不问贵贱,是不讲条件的,只问血脉亲源。源在哪,根就在哪,情就在哪。

有人说,上海这寻根,有些不协调,有些尴尬。可是我觉得,被认为“排外,高傲”的上海人,能够坦率地认这“乡下”为根,也是一种自信的表现。上海之根,水泽性灵,婉姿优雅,爱国担当,自强不息。我敬佩上海,这个中国经济最为发达、城市管理最为人本的上海,心态是越来越开放,内心是越来越自信,性格是越来越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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