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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王佳平”杯征文】追梦----那难忘的五十六天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20:59:27
无破坏:无 阅读:6447发表时间:2015-07-12 23:30:53 1985年,我的文学梦再度烧成了火碳儿,持续的高温,烧得我寒假一到便一头扎进冰塬大荒,独自一人,在塞野深山彳亍步行56天。其实,这把火儿,早在1983年就已烧得不轻,还险些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在我老家那个巴掌大点儿的小山沟儿,祖祖辈辈,刀耕火种,郎郎仔仔,世代为农,别说公学,连个私塾也没有。挨到解放后,在呼啦啦迎风招展的红旗下,村社破天荒建起了石墙石院、草房草屋、土凳土桌,虽四面跑风漏气,却能挡雨挡雪挡沙暴的冰谷小学。但由于师资力量薄弱,到了1978年也只出了包括父亲在内有数几个中专生。轮到我这茬儿,班上班下二十几个同学,数我黑小干瘦,不仅推磨拉碡、骑浪蹿岩,毫不占先,上山捉鸟、下河逮鱼也卵蛋稀松,只有功课背得最好。到了中学,走出小沟小村小土校,遇到了来自梁梁峁峁、沟沟叉叉的各路学尖学霸,几经拼杀,我仍是全年级第一。   茶余饭后,老头老婆、唇男舌女,凑到一起,便有了话茬:“咱这几北京治疗癫痫病得需要多少钱趟川儿出去的孩儿呀娃儿啊!将来能有点儿出息的,怕也只老徐家那个石娃啦!”   老娘听在耳里,惬在心头。似那话抹了蜜汁、沾了灵气、具了药性,让她多年凝结的眉头迅速舒展,就连四季皆发的哮喘也减轻了许多,相当长的一段时光里不论在屋里屋外、田间园头,她总用充满无限期待无限神往无限荣光的眼神看着我,家里所有好吃好喝好穿好戴的东西都尽着我,俨然是家里的一条龙。   可谁知,到了高中二年级,我突然“抽了疯”、“中了邪”,似被人“念了咒”一般,除了语文,其他学科概不再学,整天扎在唐诗、宋词、散文、小说里。   老师在发现我严重偏科并缜密侦查我的所有行踪且与我多次谈话均收效甚微的情况下,第一次把我老爹“传”到学校,他指着办公桌上一摞书说:“您看看吧,这就是身为学生会主席、高三一班班长的您家鼎铭先生的课本!”老爹拿起包着精致书皮上面工工整整写着数学、生物、物理、化学的书,不明所以。   老师说:“您翻开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   老爹翻开,顿时紫青了脸:“怎么,怎么全是‘闲书’! ”   老爹劈胸盖腚的一顿拳头并未把我彻底打醒,功课之余仍偷偷摸摸跑到小树林与“闲书”缠缠绵绵、难分难舍。此事被老娘知晓,拖着纤弱弱、病殃殃的身子步行三十多里山路,怀揣半罐子卤水跑到学校跪在了我的面前……在老师与家长的双重压力下,我只好改邪归正,像噬骨断髓般被迫舍弃心爱恋人一样,咬牙含泪把那些包着数学、物理书皮儿的“闲书”连同文学梦一并压到箱底,日夜玩命于功课,终以全县第一的成绩登上魁星榜。   考上大学后,我的旧情旧梦旧疴旧病一并迸发,老爹给我带的零花儿,一分没剩,全买了书。学校图书馆、阅览室成了我全部业余时间的唯一栖所。为了丰富阅历、真切了解塞北的风土人情、风光景致、风云历史,圆我由于缺乏亲力亲为的具体践行和身临其境的真情实感,文章虽写得洋洋洒洒却日渐空洞的文学梦,1985年寒假,我匆匆回家看了山东儿童癫痫医院一眼老娘,便自木兰围场一路北上。   第一次只身漂泊,我决计要步行。   要用真实的双脚去步量这塞野深山的旷达与广博,用整个身心去感受这片土地的厚重与神秘,用所有坚毅去克服求索路上的凶险与磨难,用全部意志去感知无数先烈用鲜血和镰刀收割的真理、用小米和苦难养活的责任,看那些艰苦负重的骆驼,怎样在倒下的一瞬,最后一次昂起头颅、摇响驼铃。此次独行,我走了丰宁、滦平、赤峰、宁城、凌源、多伦、克什克腾等冀辽蒙诸县旗,并最终到达阿斯哈图。一晃三十年过去了,亲历实为的那些怡人的场景,鲜活的人物,震撼人心、搅动灵魂的故事,稍纵即逝、永不再来、无以复制的奇险瞬间像一尊尊雕塑、一座座丰碑、一幅幅画图,镂于脑海、刻在心间,虽闭目挥扫而不去,明晃晃得照耀着我多舛的人生……   腊八过后,山里的年味儿便渐重渐浓。大人小孩、皂男绿女紧跟着红马黑骡乐颠颠奔赴碾道磨房,“猫冬儿”的山村就顷刻间欢腾起来。原来只能听到羊咩牛哞犬吠鸡鸣的大山,开始有了鞭炮的声响,且一日比之一日激增,到了小年,每逢饭口,就已轰鸣不断、脆响连声。这是山里人辛苦劳作整整一年积聚的全部情愫的集中爆发,也是山里人豁癫痫病要怎么治疗才能好达敞亮、干脆豪爽、一心向上的精神品格的本真写照,但随着鞭炮脆响的绵密,我的心绪也开始烦乱起来,几种声音彼此龃龉、相互撞击:“儿啊,过年一定要赶回来,哪怕过了“年五更”,你再走!”   “都已出来十多天了,采访才刚刚接近正题,怎能半途而废!”   “去年寒假你到北京打工,没回家过年,吃了团圆饭时一家人都哭了!”   “父母生你养你二十年,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们伤心落泪么!”   在矛盾纠结的交汇处,我悄悄加快了脚步,采访完一站,只要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就坚持向下一站走,好心善良的山里人,总是接力一样,送我一程又一程,唯恐我有什么闪失,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我只身一人独自行走,至于宿地,则随遇而安。   【过 野 林】   过了丰宁小坝子,山便愈发雄奇得庄重,涧也愈发幽深得凄迷,而天却高远得使人空寂,碧蓝的极处,黑色的鹰影在忽隐忽现地盘旋。我知道,我已到了塞外群山的最深处,到了千里燕地最偏僻的一偶,再往前走,就是原始林区。这时我的心时而被一翼斜出、虬枝朦胧的迎客松举上云端,时而被漠漠荒野中盘踞如虎的卧牛石扯回谷底,而呼啸的山风夹杂着雪片将大衣拼命地撕扯,一股戍边将士特有的情绪便全然涌上心头。   带着“壮士披月行,千骑荡倭寇”的臆想和豪情,又翻了几岭,便进入野林。这未经人工修饰,只靠自然稀疏的古林,给人以超拔之感,在这原始自然的缩影里,我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奇观。这里叶厚三尺,枯枝纵横,令人哑然的是,无数两人竭力展臂才能勉强合围的大树在几株古树雄柯的比较下,就像一头头壮硕的水牛遇见了火车,不得不瞪大惊恐的眼睛,而那几株雄柯均枝从基生,底部基枝直径都在一米开外,就连十数米高处的侧枝也有尺把粗细,侧枝盘旋曲折,缠绕叠复,枝上分枝,杈上分杈,你拥我抱,纵横獗荡,几十条主枝干犹如几十条蛟龙上下翻飞,交缠腾跃。最粗的一株树王占地足有三亩,树上槲寄生不下百簇,似无数开屏的孔雀栖于树间,或形单影只,兀自独处;或三五成群,互相嘻戏,山风袭来则翎毛张扬,绿羽飞动,而主干顶端鹊之老巢已叠至九层,居高位显,巍巍赫赫,俨然天上玉宇,空中琼楼。   我不禁愕然,如此壮景,我若于那十几平米的小室内闭门枯坐,即便翻遍肝胆,绞尽脑汁,又怎能虚构得来?又怎么想象得出?   我无由地瘫坐在了树下,望着那树王痴痴发呆,思绪似随那獗荡的枝盖飘向了天外。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猛地一惊,以为招了熊瞎子,回头一看,竟是一个神秘的猎人,他站在我身边犹如平房前突然矗起了一座黑塔。那黑塔正用迷茫疑惑的目光看着我。当我们友好起来之后,他对我没带任何防身武器而冒然闯入原始森林很是不解,惊诧地问:“你不怕野兽把你吃掉么?”我说:“野兽不吃我,嫌我太瘦。”当他得知我此行的目的时,竖起了大拇指,但随即又摇着头说:“你太冒险了,你是在拿命当赌注、把命当儿戏呀!”从他的口中得知,此处各种飞禽走兽已愈百种,凶猛的野兽也时有出没,而且,前不久还有人发现了土豹子。他说:“那家伙实在太厉害了,如果遇到其它野兽,你还可以爬到树上躲一躲,可那家伙,一顶一的爬树高手,连猴子见了都拉拉尿!”。我的后脑后心突然冒起了凉气。我们边走边谈,谁知他那么庞大的身躯脚步起落竟轻盈无比,一双大足犹如紫燕之双翼,似乎踩到的不是泥土而是白云。走了一段,他停住脚步,将手指含在口中一声响亮的呼哨,不多时一匹长鬃曳地的高头大马咴咴叫着奔来,马背上驮着野兔和山鸡,他指着猎物笑笑说:“走,回家,今晚让你尝尝这新鲜玩意儿。”我虽从未骑过马,却毫不犹豫地随他跳上马背,刚抱紧他的腰,耳边就响起了呼啸的风声……    【宿 冰 谷】    凭以往的经验,只身一人在深夜行走,周身上下似乎都长满了耳朵,哪怕稀微的响声都能听得真真切切,而今夜我除了听到两声钟宏的长啸以外,再未听到任何声音,只有自己的脚步声,我对此感到非常疑惑,曾几次停下脚细耳倾听,仍无任何声响,就连小鸟的啁啾也没有,整个峡谷似乎都已死去,直到子夜时分,依然如此,而峡谷越来越窄,天地也越来越暗,最暗时伸手不见五指,最窄处侧身也难通行,我只好将大衣脱下,举在头顶,慢慢向前挪动,足足一个钟头,我才穿过最狭处,又走了一段路,眼前突然一片豁朗,银子般的月辉射在崖上竟晶莹刺目,走近一看,原来是一道巨大的冰崖。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美妙而别致的声音。起初,我以为是崖上落雪或风摇松枝。但在我喘息平定后,那声音便清晰起来“叮咚!叮咚!”如玉拨蝉翼、像纤指扣金、似露落青莲。柔和、清澈、幽远、甜润,我一时找不出恰切的词语形容,直觉眼前兰花启瓣、百合扬蕊、翠云浮动。我一时痴迷,猛然站起,着魔一般向那个声音之源奔去。   当我站在一个幽冥雅寂的洞口时,我不由百般惊异起来,洞口与崖底垂直落差足有几十米,而坡度不下五十度,且全是坚冰,我一凡夫俗子竟能一跃而上数十米的冰崖是凭借了什么力量?是有奇人相助?还是人于特定之时会有超常之功?但为寻那绝妙泉音,我来不及细想,开始细心观察这洞口,洞口已被疏密不等、粗细不一的冰棱封住,天成一幅冰帘,在清幽的月色下,闪着奇幻的光,那叮咚音响就从这帘隙间溢出。   我便推想,这定是一溶洞,洞壁滴着珠水,而洞底已积成小潭,水落潭中,经洞空谷涧辗转一传,便增了无穷韵味。我寻了一把松枝做成火把,自冰帘大隙侧身入洞,洞中情形果与想象相同,只是滴水不止一处,小潭也不止一汪,至最深处,有万千小泉同时喷涌,犹万龙吐水,形成万千细瀑,其响嘎金敲玉、百鸟交鸣,且热流扑面、蒸汽滚滚。我伸手触水,如炙如沸,原来还是一温泉。此时松把已经燃尽,蓝绿如舌的火苗拼命挣扎了几下,猝然熄灭,洞内顿时一团漆黑,我一时色变,惊骇不已,以为入了歧途。忆及几日来的奇逢巧遇,就愈想愈是,看来这洞是入得而出不得了。反念一想,人活百岁,终究不免一死,若以这融融岩洞做墓地,死后能沐浴这温泉之水,倾听这优雅泉音,也算是一极至了。   我不再害怕,擦了擦满头的汗水,迅疾踅出洞外,寻了一大抱松枝,入得洞来“轰轰隆隆”燃起,将黑塔为我带的山鸡烤得滋滋冒油,我也吃得油光满面,掬几口泉水入口,就更觉神清气爽、骨彻心明,于是脱得精光,在温烫烫、热滚滚的泉中洗得通体晶莹,取出獾皮,席地铺了,闭目养起神来……   【卧 雪 野】   安然酣睡于冰谷岩洞,耳畔骤然想起鸡鸣,猛得清醒,步出洞来,早已日上三竿,狠狠拍了自己数下,匆匆赶路。一口气连翻了几道梁,眼前光景大异,只见泱泱灌海中一孤松突兀而起,冠盖云举,拄地擎天。有谚语云:“有秀水则生靓女,有孤松必有奇人。”这孤松岁逾千载,那么奇人何在?   前几日遇见的一位老人曾告诉我,在鸦片战争以后,尤其是抗日、解放战争期间到过丰宁的大奇之人当首推那位多次与日本鬼子正面交锋、击败国民党十三军、剿灭各股土匪的开国名帅聂荣臻。对于聂帅在丰宁一段的丰功伟绩虽史家考之有据,文墨见诸于册,可我所掌握的资料典籍里却只有“进大阁入凤山驻大滩”之笔,都未做详尽描述,经多方了解得悉,对聂帅此段经历知之甚稔者有一位训犬老人现居大滩,这正是我昼夜兼程急于要到大滩的原因所在。   我奔至松前深情膜拜:聂帅,您戎马一生,历尽艰险,鞠躬尽瘁,老区人民不会忘记您,老区人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您,此时不能到您膝下顶礼,就请受晚辈松下一拜吧!   拜罢聂帅,我继续疾行,终于在天黑之前被一阵雄壮的驴鸣引入一个小村庄。村里一律短短的柴扉,一律仄仄的石墙,不见一处深宅大院,在一处半遮半敞的碾棚旁,我遇到了一位鹤发童颜、银髯飘摆的老人,没过三言五语,我们已如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相抚相携着走进了他的家门。沾了满手面粉、穿着前襟斜掩碎花棉袄的年轻女子,也相跟着回到了家,不用吩咐,便自去了厨房,哔哔啵啵升起火,当当切起菜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碟五碗便上了桌,酒也烫得翻开,飘着浓郁的酒香斟入酒杯。一家人这般真诚,我也不再客套,便与老人轻酌慢饮起来。席间,我们谈起了早年的战乱和今日的太平,老人感慨万端。当得知我要写一部关于抗日剿匪的书后,便如遇了知己,当即命年轻女人,将小杯撤下换作大盏,要与我畅饮五盏,我不忍扫老人的兴,咬牙与老人连干了五盏。五盏酒下肚,我已行云翔雾,如坐飞船,而老人却稳如磐石,安若泰山,细捻着须髯,倾珠泻玉,滔滔不绝地为我讲起了当地的抗日英雄郭小川、胡广义、陈道明和亲临塞罕坝、大滩、草原的聂荣臻、冯玉祥。当讲到日本人“粗咂、细砸、烙坎肩、拖茬子、钉指尖、溜人心、喝人脑”等惨无人道、毫无人性的侵略暴行时,老人气得周身发抖、须眉乱颤,我也气冲斗牛、义愤填膺。我们边饮边谈,一直到天明。   翌日,我满载沉重与老人辞行,他神情肃穆,泪花飞溅,知我双脚已磨出血泡,硬要用驴车送我,我婉言谢绝后,老人送出三里之外,我也落了泪……   当我几经周折,终于以胜者的姿态站在白雪皑皑、粉妆玉砌的世界里,站在美丽的塞外高原之上时,已是离开老人的第四天早晨。不知是过于激动,还是三昼夜的奔波寒苦过于疲乏,我直觉一种巨大的力量向我压来,眼前金星乱晃,双腿酥软麻木,瘫倒在杳无人烟、茫茫无际的雪海中,我几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气,还是没能站起来,好在我的神智尚还清醒,我开始在雪地上慢慢地爬行……第一个发现我的是一个牧马人的一只猎狗,我发现它时以为它是一只狼,但杰克?伦敦《热爱生命》的那一幕没有发生。它围着我转了三圈后,叼走了我的一只手套。过了一段时间,在猎狗的带领下,牧马人赶来,用他的坐骑把我带到了他的家里。   在牧马人家的热炕头上,我喝了三碗姜汤之后,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第三天我恢复了精力,从牧马人的口中得知这个村庄就是大滩镇,而我此行要找的那位老人正是他的父亲,可老人家已于一年前辞世,救我的那只名唤“雪豹”的猎狗就是老人生前训练过的,它已四十三岁。他还告诉我,在老人最后的一段时光里,视若生命的除“雪豹”外,还有一幅字,后来我在老人生前的卧室里见到了它,字幅上无印章也无落款,纸张早已泛黄,但字迹瘦硬劲挺、力透纸背。第二天,我带着老人儿子的亲笔信,按照他指示的道路,继续北上。终于,在大年三十儿赶到了蒙古高原阿斯哈图,见到了大滩老人的师兄,并在他的书房里见到了与大滩老人家里同样的一幅字,上面写着:“我们屹立在五台山太行山恒山燕山旌旗指向长白山;我们驰骋于滹沱河永定河滦河潮河凯歌高奏鸭绿江。”所不同的是此幅字既有印章又有落款,在落款处赫然写着“壬午年腊月初十日聂荣臻书”,望着这犹如梅枝和利剑组成的文字,我的眼前出现一道横架南北、贯通云空的七彩长虹。   此后的数十天里我一直在听老人讲述,笔记记了厚厚一大摞。自2000年正月初一开始我依据采访记录和后来15年中积攒的大量史料开始创作长篇抗战小说《世纪风云》,现已愈百万字,力争在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庆典前夕付梓出版,以飨读者,也顺便在我30年不离不弃久久追寻却至今未圆的文学梦上画小小一段修眉弯月般明净的弧线。 共 599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24)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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